肏妈男孩唐飞的故事-第52章
dirtyship
1 年前

木阳市,深夜的书房里,唐仲启的汗水从额角滑落,滴在桌面上那堆泛黄的文件上。 他的心跳如战鼓般急促,手中攥紧一只黑色皮箱,里面装满了他这些年暗中积攒的财富——沉甸甸的黄金条,每一块都闪烁着冰冷的光芒,还有一小袋切割精美的钻石,在昏暗的灯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泽。 这些是他多年在权力场上巧取豪夺的战利品,也是他如今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知道,风声已经越来越紧,省里的调查组如猎犬般逼近,若再不走,恐怕连命都保不住。 他穿着一件不起眼的深色风衣,戴上一顶压低帽檐的棒球帽,试图掩盖那张在官场中人尽皆知的面孔。 凌晨两点,木阳的街道寂静得如同墓地,只有路灯投下孤单的光影。 他亲自驾驶一辆不起眼的二手轿车,没有选择司机或随从,因为他明白,此刻任何人都可能成为背叛他的棋子。 车后座上放着那只装满财宝的皮箱,副驾驶上则是一份伪造的身份证明和一张飞往东南亚某国的单程机票。 木阳机场是他逃出生天的最后希望,只要登上那架凌晨五点的航班,他就能彻底摆脱这片泥沼,远走高飞。 车子在夜色中疾驰,引擎的低鸣声仿佛在催促他加快步伐。 唐仲启紧握方向盘,眼神中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的疯狂,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自己这些年的风光与如今的狼狈对比。 他咬紧牙关,嘴里低声咒骂着那些背叛他的人,尤其是那个让他颜面尽失的儿子和妻子。 他心想,若能逃出去,定要卷土重来,让那些人付出代价。 然而,车窗外的黑暗似乎在嘲笑他的天真,路边的树影如鬼魅般掠过,让他的心底升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与此同时,省纪委的紧急指令早已通过加密渠道传达到了木阳公安局。 局长范宏渺接到电话时,正坐在办公室里,手中端着一杯早已凉透的咖啡。 他的脸庞在灯光下显得坚毅而冷峻,眼中却藏着一丝复杂的神色。 作为木阳市的治安掌舵人,他对唐仲启的种种传闻早有耳闻,但真正接到抓捕命令时,仍不免感到一丝震撼。 他立刻召集精干力量,布置了一场周密的拦截行动,目标直指唐仲启潜逃的必经之路——通往木阳机场的高速公路出口。 范宏渺亲自带队,驾驶一辆无标识的警车,身后跟着几辆同样低调的车辆,悄无声息地埋伏在高速公路的匝道附近。 他的副手通过对讲机低声汇报:“目标车辆已进入监控范围,预计十分钟后到达拦截点。” 范宏渺点了点头,目光如鹰般锐利,紧紧盯着前方黑漆漆的路面。 他深吸一口气,脑海中浮现出多年前与顾念芯的那段旧事,但很快,他将那些私人的情绪压下,提醒自己今夜的行动只关乎职责,与任何过往无关。 当唐仲启的车子终于出现在视线中时,范宏渺果断下令,几辆警车迅速从两侧包抄,刺眼的警灯在夜色中骤然亮起,红蓝光芒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将唐仲启的去路彻底封死。 唐仲启猛踩刹车,车子发出一声刺耳的尖鸣,停在路中央。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手颤抖地抓紧方向盘,眼神中满是惊恐与不甘。 他意识到,一切都完了,那些精心筹划的逃亡计划在这一刻化为泡影。 范宏渺从车中走出,穿着笔挺的制服,步伐沉稳地逼近唐仲启的车辆。 他的身形高大,气势如山,眼中没有半分犹豫。 他敲了敲车窗,声音低沉而威严:“唐仲启,下车接受调查,你已经无路可走了。” 唐仲启咬紧牙关,缓缓推开车门,站在冰冷的公路上,夜风刮过他的脸颊,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他死死盯着范宏渺,嘴角扯出一抹扭曲的冷笑,声音嘶哑地咆哮道:“范宏渺,你这狗东西,非要赶尽杀绝吗?我知道,你就是因为当年我抢了顾念芯,才一直对我怀恨在心!现在趁我落难,落井下石,好一个痛打落水狗!” 范宏渺闻言,眉头微微一皱,但脸上没有半分动摇。 他冷冷地注视着唐仲启,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正气:“唐仲启,你少在这里胡言乱语。我今夜带队抓捕,是奉组织的命令,与任何私人恩怨无关。你触犯了党纪国法,贪污腐败,滥用职权,证据确凿,容不得你狡辩。至于顾念芯,你这种人,根本不配拥有她的半分青睐,你玷污了她的名声,更玷污了你自己的职责!” 唐仲启听到这话,脸色愈发狰狞,他知道自己已彻底失去了一切,无论是权力、金钱,还是那虚伪的家庭。 他眼中的光芒变得阴毒而疯狂,像是困兽在做最后的挣扎。 他猛地向前一步,凑近范宏渺,低声咆哮道: “好,既然你这么正义,那就去查查顾念芯和唐飞那对狗男女吧!他们母子之间,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清白,他们早就勾搭在一起,干尽了见不得人的勾当!你不是爱她吗?去曝光他们,让所有人都看看她有多下贱!” 范宏渺听到这话,瞳孔微微一缩,脸上闪过一抹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盯着唐仲启那张扭曲的脸,眼中浮现出一丝怒意与厌恶。 他低声呵斥道:“唐仲启,你疯了吧?为了脱罪,连这种无耻的谎言都编得出来?你以为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就能拖别人下水吗?简直是痴心妄想!”他的声音中透着浓浓的鄙夷,显然根本不相信唐仲启的指控,只觉得这人已到了穷途末路,连最基本的廉耻都抛弃了。 唐仲启被这话彻底激怒,他猛地攥紧拳头,想要冲上前,却被身后的警员迅速制服,按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他的脸贴着粗糙的路面,嘴里依旧不甘地嘶吼着:“范宏渺,你等着,我就算完了,也不会让那对贱人好过!你查啊,查个水落石出,看看你心里的女神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范宏渺冷哼一声,转身不再看他,挥手示意手下将唐仲启押上警车。 他的目光扫过夜色中的公路,心中却泛起一丝莫名的波澜。 唐仲启的话虽荒唐,但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一圈圈涟漪。 夜风中,唐仲启那恶毒的诅咒仿佛仍在耳边回荡,让他的眉头不自觉地紧锁起来。 唐仲启被抓以后,要说最开心的人那可能还轮不到唐飞,而是他的直接竞争对手商学明。 这位木阳市的掌权者,在得知老对手彻底倒台的消息后,嘴角几乎咧到了耳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难以掩饰的得意神采。 多年的明争暗斗,终于在这一刻尘埃落定,他怎能不扬眉吐气? 办公室里,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胜利的味道,商学明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手中把玩着一只精致的玉石镇纸,脸上挂着志得意满的笑容,目光中透着几分睥睨天下的气势。 手下们自然懂得察言观色,纷纷抓住机会送上溢美之词。 秘书端着一杯刚泡好的龙井,毕恭毕敬地放在桌上,语气中满是崇拜:“商书记,您真是料事如神,早早就看出唐仲启那家伙迟早要栽跟头,如今果真应验了!您的远见卓识,真是让我们这些做下属的佩服得五体投地!” 另一位副市长也连忙附和,脸上的笑容谄媚得像开花的菊花:“是啊,商书记,您这手段高明得如同运筹帷幄的军师,S省的未来,必定在您手中大放异彩!省里那位置,非您莫属了!” 周围的官员们你一言我一语,吹捧得天花乱坠,仿佛商学明已经坐上了更高的宝座。 商学明听着这些奉承话,心中舒坦得如同泡在温泉里,表面上却摆出一副谦虚的姿态,摆摆手道:“诸位过誉了,我不过是尽了本分罢了,未来的路还长着呢!”可那眼角眉梢的得意,却是怎么也掩不住。 商学明的春风得意不仅体现在官场上的风光,连带着他的独子商韬也沾了光。 这小子年少气盛,平日里就有些眼高于顶,如今听闻父亲即将高升,更是飘飘然得像个小孔雀,逢人便炫耀自家老爹的能耐。 学校里,同学们看他的眼神都多了几分巴结,老师们也对他客气三分,商韬走路都带风,觉得自己已经是木阳市的“小太子”。 就在这时,一个自称是本地商界大佬的男人找到了商韬,这人名叫周老板,脸上总是挂着狡黠的笑意,一身名牌西装穿得油光水滑,嘴里叼着一根雪茄,喷着烟圈,语气中透着几分讨好的意味:“小商少爷,听说您父亲大喜临门,我这做长辈的,怎么也得表示表示。今晚我请您去紫苑俱乐部放松放松,那地方可是木阳市最顶级的销金窟,里面的美人儿个个赛过天仙,保管您玩得尽兴!” 商韬一听这话,眼睛里顿时放出光来,心中那股年少轻狂的冲动被勾得蠢蠢欲动。 他虽然知道那地方名声不正,但架不住好奇心作祟,咬咬牙,心想不过是去见识见识,又能怎样? 于是,他点了点头,语气装得老成:“那就去瞧瞧吧,别让我失望!” 周老板见状,笑得更加谄媚,连忙拍胸脯保证:“放心,小少爷,我一定安排得妥妥当当!” 当晚,商韬跟着周老板的车,驶入了木阳市最隐秘的一片区域。 紫苑俱乐部坐落在一座低调却奢华的私人庄园内,外表看似普通,实则内部金碧辉煌,灯火通明中透着几分糜烂的气息。 一踏入大厅,商韬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水晶吊灯洒下璀璨的光芒,映照着大理石地面,空气中弥漫着昂贵香水的甜腻气息,四周的沙发上坐满了衣着暴露的女子,个个笑靥如花,眼神中却带着几分勾魂的媚意。 商韬虽然自诩见过世面,但这种地方还是头一回来,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脸上却强装镇定,学着大人的模样,昂首挺胸地走了进去。 周老板在一旁低声介绍:“小少爷,这里的姑娘可都是精挑细选的,您看上哪个,只管说一声,我立刻给您安排!”商韬点点头,目光在大厅内扫视一圈,很快就被一个身姿妖娆到极点的女人吸引住了视线。 那女人站在大厅一角,戴着一张精致的黑色蕾丝面具,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勾人心魄的媚眼和一抹涂着猩红唇膏的丰润小嘴,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 她身着一件蓝色无袖紧身连衣裙,前襟大胆地开到胸口上沿,露出深不见底的迷人沟壑,那对高耸如山的饱满酥胸几乎要从衣料中溢出,颤颤巍巍地随着她的呼吸起伏,令人血脉偾张。 下身是一条同样蓝色的紧身包臀裙,裙摆短得仅到大腿三分之一,紧绷的布料将她那硕大如满月的丰润臀瓣勾勒得淋漓尽致,腰间系着一条明黄色的丝带,像是点睛之笔,平添几分妖媚风情。 脚上踩着一双黑色十公分高跟鞋,衬得她的修长玉腿更加挺拔,每一步迈动都像是踩在人心尖上,散发出一种无法抗拒的骚媚气质。 商韬看得眼睛都直了,心头如小鹿乱撞,喉结上下滚动,嘴里低声嘀咕:“这女人……真是极品!”他立刻转头对周老板使了个眼色,语气急切:“那个,戴面具的,给我叫过来,我要她陪我!” 周老板会意,立马招来一个侍者,低声吩咐了几句。 不多时,那戴面具的女人款款走进商韬的包厢,步伐间摇曳生姿,像是盛开的罂粟花,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然而,当那女人踏入包厢,转身面对他的一刹那,商韬却察觉到她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她猛地转身,想要夺门而出。 商韬哪肯放过到手的猎物,伸手一把拽住她的手臂,力道之大让她踉跄了一下,语气中透着几分霸道:“跑什么?既然来了,就别装模作样,陪少爷我好好玩玩!” 那女人挣扎了几下,却被他强行拉回,推倒在柔软的沙发上。 商韬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欲火,粗暴地扯开她的裙摆,露出那片被紧身布料包裹的丰腴之地,眼神中满是贪婪的光芒。 他迅速解开自己的裤带,猛地压上去,狠狠侵入了她的身体。 然而,就在他进入的那一瞬间,那女人突然摘下了脸上的面具,露出一张熟悉到令商韬心头一震的脸庞。 陈心怡媚眼如丝,嘴角却扯出一抹诡异的笑意,声音低哑而充满挑逗:“小韬,你真的想肏妈妈吗?妈妈可以陪你的……”商韬听到这话,脑子里轰的一声,整个人如遭雷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他死死盯着那张脸,正是他的母亲陈心怡! 那双涂满艳丽口红的丰唇,那颗标志性的美人痣,还有那熟悉到骨子里的声音,让他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陈心怡却像是浑然不觉他的崩溃,依旧抛着媚眼,语气中满是浪荡的挑逗:“怎么,吓傻了?妈妈的身子可不比外面的小姑娘差,来,继续吧……” 商韬再也无法忍受,喉咙里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他猛地推开她,跌跌撞撞地冲出包厢,脑子里一片混乱,只想逃离这个噩梦般的场景。 回到家中的商韬,整个人像是丢了魂,脸色苍白得如同鬼魅,眼神空洞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眼泪还在止不住地流淌。 他怎么也无法接受,自己竟然在那种地方,对自己的母亲做出了如此不堪的事。 商学明下班归来,看到儿子这副模样,眉头紧皱,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怎么回事?谁欺负你了?说出来,我给你做主!” 商韬抬起头,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断断续续地将紫苑俱乐部的事全盘托出。 商学明听完,脸色由红转青,再由青转黑,眼中燃起熊熊怒火,额角的青筋暴起,像是随时要爆炸的火山。 他猛地一拍桌子,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咆哮道:“陈心怡,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竟然堕落到这种地步,连自己的儿子都不放过!”他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恨不得立刻将那个女人千刀万剐。 当晚,商学明亲自带人将陈心怡从俱乐部抓了回来。 她被拖进家门时,身上还穿着那套骚气冲天的蓝色装束,脸上却满不在乎,甚至还带着几分挑衅的笑意。 商学明指着她的鼻子,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狱传来:“你还有脸回来?说,为什么要去那种地方卖身?你把我们家的脸都丢尽了!” 陈心怡却毫不在意他的怒火,耸了耸肩,语气中透着几分无所谓:“老公,我不当妓女就活不下去,那种被人玩弄的感觉,才是我活着的意义。你要是心疼儿子,就让他过几天周末再来找我,妈妈一定好好伺候他!” 这话一出,商学明彻底炸了,肺都快气炸开,他猛地扬手,狠狠甩了她几个耳光,力道之大让她嘴角渗出血丝,随即又是一顿拳打脚踢,直打得她遍体鳞伤,瘫倒在地上,嘴里却依旧发出低低的笑声,像是嘲笑他的无能为力。 商学明气得双眼通红,咬牙切齿地低吼:“你这个疯女人,给我滚进房间面壁思过,再敢胡言乱语,我打断你的腿!”他命人将陈心怡锁在卧室里,禁止她再踏出家门一步。 然而,商学明心中的怒火并未因此平息,反而越烧越旺。 他开始暗中调查陈心怡在紫苑俱乐部的事迹,派人搜集她这些年来的所有“工作记录”。 当一份份不堪入目的资料摆在他面前时,他的心像是被刀子一刀刀割开,鲜血淋漓。 那些记录中,详细列出了陈心怡接待过的每一个“客户”,每一个名字都像是一把尖刀,刺得他肝胆俱裂。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妻子,竟被那么多男人玩弄过,甚至还有些是他在官场上认识的面孔! 羞辱感和愤怒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窒息。 然而,当他看到记录中最频繁出现的名字——唐飞时,眼神中燃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恨意。 原来,这个毛头小子,竟是陈心怡的主要“恩客”,两人之间的交易次数多得令人发指。 商学明攥紧拳头,指关节咔咔作响,眼中闪过一抹阴冷的杀意,低声自语:“唐飞……好一个小子,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嚣张到几时!”从这一刻起,他对唐飞的恨意,如同毒蛇般缠绕心头,誓要让这小子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