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香记-第1章
hitomi tanaka
1 年前

“许项，赶紧起床上学了！” 门外传来清冷的催促声。 “唔嗯…”我有些迷糊的醒了过来，映入眼帘的是白净的天花板，然后意识到我的妈妈柳琴，又来喊我了。 “知道了…妈妈。” 我虽然有些困顿，但还是强撑着起床了，毕竟我虽然只是个才上五年级的小孩子，但我从小就很听妈妈的话，即使她没有很溺爱我，但我仍然很喜欢她，反而和我的父亲不怎么亲近。 回应我的是一连串渐渐远离的高跟鞋跟敲击地板的声音。 我爬起床来，自己慢慢穿好衣服，然后洗漱完毕，便准备去吃妈妈为我准备好的早餐了。 我走到饭桌前坐下，桌子上是妈妈煎好的金灿灿的黄油面包，还有一被牛奶。 “赶紧吃完，我送你去上学。” 和往常一样，妈妈面色淡淡的催促一声，便拿起她那一份吃了起来。 我拿起面包，橡往常一样偷偷用余光观察妈妈。 妈妈叫柳琴，她真的很漂亮，我不知道该怎么描述她很漂亮，毕竟我才11岁，只知道妈妈看起来很年轻。 早上的房间里还是暗，妈妈的面容仿佛都散发着荧光，一双白嫩素手握在牛奶杯上，手指显得纤直细长，一点也不像是31岁的人。 只是她一直都是板着个脸，显得有些严肃。 我不敢多看，低着头也紧绷着小脸咀嚼着食物，房间里只有细细碎碎的吃饭声。 “咕噜咕噜…”我喝完了奶牛，用纸巾擦了擦嘴。 妈妈看我吃完了，默默的收拾了餐桌。 “别忘了拿学生证。”妈妈没有感情波动的声音传来。 我慌忙跑回房间戴好，不一会便低着头一路跟着妈妈。 一路无语。 我开门下车，恍惚着走向教室，脑子里有些郁闷，妈妈从来没有虐待我，对我很好，我有什么需求她也会尽量满足我，但妈妈跟我很少有母子间的温情互动。 我们之间不像是母子，更像是上下员工一样，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妈妈这样对我，但我一直都很喜欢我的漂亮妈妈，即使她很少对我绽开笑颜，我也一直努力学习，希望能考出好成绩让给妈妈多开心一次。 在我印象中，妈妈对我露出笑颜的唯一一次是在我四年级期末考试的时候，只有我数学考了班上满分的。 不知觉我已经进了教室，班上的人都快到齐了，我寻到自己的座位。 “许项，你今天怎么这么晚啊。” 前桌的小胖子随口问了我一句，紧接着像想起来什么，一脸兴奋的对我开口道：“今天下午去玩街机，我请客！” 小胖子是我跟我为数不多比较熟识人之一，他叫杨超，我五年级上册转到了这个班级，我们开始并不怎么接触，有一次星期六实在太无聊，就去游戏厅玩了一会儿三国战纪风云再起，说实话，我的街机水平在游戏厅都是称霸级别的，鲜有人比我强。 我选了个叫赵云的武将便开始了我的“鞭尸”式连招，不知道老哥们有没有玩过，我轻轻松松第一关就有了被系统奖励了条命，后面各种微操，但我还是有些兴趣乏乏。 我打通关后，刚起身离开，发现身后居然是我的前桌，杨超。 他刚刚一直盯着游戏显示屏，知道我通关才注意到玩家居然是自己的印象中沉默寡言，平时也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优等生”后桌。 他顿时惊为天人，追着我要我教他游戏。 我随口应付了几句，他招呼我一句，便很兴奋的找了一台机子开动了。 发生了这个插曲，我有些意外，但并没有在意，但我没想到的是我跟他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后面胖子便经常找我取经，我们也发现对方居然都在同一个小区，他渐渐的把我当作大哥，不要觉得很幼稚，五年级的小孩子就是喜欢玩游戏，并且崇拜玩的好的，而我就是那一款“即会玩，更能学的”。 回忆结束，我回了他一句：“算了，你自己去玩吧，我妈妈叫我放学早点回家。” “那算了，我自己去吧，明天星期六来我家玩吧。我妈妈说很感谢你帮助我，要我请你去我家，好好感谢你。” 紧接着他急忙又补了一句“先不要拒绝嘛，兄弟第一次请你去我家，给个面子嘛。” 我嗯了声，我不知道他这套面子说辞哪里学来的，但他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只好答应了，正好我平时也没什么事情做，去看看也无妨。 至于妈妈那边，只要我说清楚缘由，她从来就没有拒绝过我这种正常的社交活动。 他撇了撇嘴：“我妈妈很少下厨，这下你有口福了。” 我抽了抽嘴角，没有再说话。 叮叮叮—— 上课铃声打断了我们之间的交谈，这时，我的同桌王萌萌才醒过来，美女是她的自称，虽然她长得还不错，但才五年级的女孩，什么都还没长开，并没有什么看头，我脑海里突然跳出了妈妈的面容。 差远了！我的第一个念头自然就迸发了出来。 我面对着她还在出神，她以为我是看她入了迷，凶巴巴的低声顶了我一句：“看什么看！上课了！” 这节是语文课，老师是个50多岁的老女人，头发花白，虽然很显老，但看起来还是很慈祥，就是讲课总是让人昏昏欲睡。 “今天发昨天的平时测试作文，许项写的最好！大家多向他学习！” 她顿了下，慢吞吞把卷子递给语文课代表，吩咐了一声分发试卷，便回到讲台。 我伸手接过试卷，前桌的胖子撇了一眼，《我的母亲》几个字映入他的眼帘，他咕哝了一声，我并没有听清，但从他的表情来看，应该是有些不以为然。 我并不在意，默默的准备老师接下来的讲课。 赶紧放学回家！ 我脑子里一直都盘旋着这个念头，我幻想妈妈看到我的作文能够高兴一下，夸我一句，老师再怎么夸我我都不在乎，只要妈妈！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比其他孩子更想亲近妈妈，只要看见妈妈开心我就像小时候吃了大白兔奶糖一样，至于原因，我没想过。 我耐着性子听完一天的课，一下课便飞奔出教室回家，想把我的优异成绩分享给妈妈。 我拿出钥匙，怀着有些紧张而又期待的情绪，平息了一下呼吸，缓缓进了屋子。眼睛捕捉着妈妈的痕迹。 妈妈果然在厨房！ 我刚想把试卷呈递给妈妈看，突然惊醒过来，自己太过急切了！ 按捺住自己的心绪，我回到房间强迫自己写作业，我沉下心，没多久就完成了所有的作业，妈妈也还在做饭，我的心绪又飘了起来。。。 我一直都觉得父亲很窝囊，连妻子都不愿意和他一起居住，我自记事以来母亲便从来没和父亲在一个房间居住过，我小学五年级的时候更是分居两地。 父亲本身也是一个性格懦弱的人，没什么本事，整天在外面花天酒地，开始他还试图挽留，后面发现没有效果，就直接没钱了就向她要，妈妈很直接，每个月给他打钱，一直到现在。 爸爸配不上妈妈！ 我一直很疑惑，他们为什么结的婚，妈妈为什么不愿意一起居住，为什么妈妈不和爸爸离婚，都这样了，还一直吊着。 “许项，吃饭了。嗯？又要签字么。。。” 妈妈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然后手伸向了我准备待会拿去给妈妈看的试卷，等我反应过来，试卷已经在妈妈手上了。 “我的妈妈是全世界最好的妈妈。”我的文章开头就是这句话。 “妈妈有着大大的眼睛，眼睛上方式俩展整齐高翘的睫毛，下方有着高高的鼻子，薄薄的嘴唇，白白的脸颊，头发总是挽起来用小发夹盘在头上，一笑起来跟花儿一样。” 我描写的是四年纪数学考了满分，妈妈看到试卷时的笑容。 妈妈没有说话，继续看着我的文章，只是攥着试卷的手指渐渐有些用力，从而导致有些发白。 中间都是一些妈妈对我有求必应的一些描述。 妈妈的目光渐渐的移到了试卷的末尾： “我最喜欢妈妈了！只是妈妈经常看起来有些不开心，我一定要好好学习！平时不淘气顽劣，早日长大守护妈妈！” 妈妈深吸一口气，拿起笔唰唰几下写完签名便赶紧出门了，我急忙跟了上去。 吃饭的时候妈妈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看着我有些出神，我被盯得有些不自在，便开口问道：“妈妈？” “你真的觉得妈妈是个好母亲吗？我平时都没对你有多余的关心，也没带你出去玩过。” 妈妈盯着我的眼睛，用一种很复杂的语气说出了这句话。 “不！妈妈对我很好！只要和妈妈在一起，在哪里我都很喜欢！” 虽然被妈妈注视着的我显得有些局促，但涉及到这种我对妈妈态度的问题，我还是很急促的说出了这番话。 妈妈没有再说什么，吃完饭像往常一样收拾完餐桌杂事就去洗澡，接着就进了自己的房间了。 我洗了个澡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心里有些失望，准备玩会手机QQ在睡觉，当时的手机还是按键功能机，和胖子随口聊了几句，被他问了几个游戏的秘籍，刚准备结束聊天，胖子就提醒我别忘记明天去他家做客。 我顿时想起下午的胖子的邀请，今天被妈妈弄得心里起起落落的都忘记和她说了。 刚打算出门去告诉母亲，房门便响起敲门声。 “我马上开门！”我连忙从椅子上起身，跑去开门。除了正事，妈妈几乎没有主动找过我，我心里有些期待妈妈会给我说些什么。 刚刚一开门就被是一阵香风迎面而来，然后身子就被一对白皙的手臂揽了过去，紧接着就是一片带着温热的柔软包裹住了我的脸颊，妈妈的身体有些颤抖。 我的意识有些空白，反应过来后便有些疑惑，但妈妈的怀抱过于舒适，我没有说话，静静的沉浸在其中。 “今晚妈妈陪你一起睡好不好。。。” 妈妈松开了我，有些艰涩的声线响起。 我站稳身形，抬头望着妈妈精致的面容，一对红红的眼眶，脸上有些许泪痕。 妈妈又哭了！ 我有些难受和慌张，顾不上回答，忙开口问道：“妈妈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又做错了什么！” 这怎么行！ 我刚刚在作文里发誓要一辈子守护妈妈，就又惹她生气了！ 妈妈听到我说话，眼睛里雾气又凝聚了起来，忍不住伸手把我抱入怀中，“好孩子，你没有做错，都是妈妈的错，是妈妈对不起你！妈妈以后好好补偿你！呜呜呜…” “妈妈…”我听到妈妈情绪激动下的感情流露，感受着妈妈柔软的娇躯，只觉得自己仿佛是在梦中一样，忍不住用自己的小手臂环住了妈妈的柳腰。 “啊…”我忍不住惊呼一生，自己的身体一下子悬空，然后就被妈妈抱去了她的房间。 …… 妈妈因为今天情绪太激动，上床没多久就抱住我睡着了。 我躺在妈妈的怀里，呼吸着妈妈身上的馨香，只觉得小脑袋有些晕乎乎的，虽然我比同龄人要成熟一些，但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我有些理不清楚了。 妈妈说对不起我，虽然我不在意，但也让我听疑惑的。 还有妈妈一直都不和爸爸亲密，甚至接触都不愿意。 既然这样，妈妈为什么和爸爸结婚？ 爸爸那么懦弱的人又是怎么娶到妈妈的？ 妈妈以前为什么很少跟我亲密？ 我的心里有一万个问题想要知道答案，但妈妈以前就不让我提爸爸，我虽然很疑惑，但妈妈以前对我都是很严肃的，也就没有敢开这个口… 不管了，以后会慢慢知道答案的！至少妈妈现在对我比以前更好了！ 我胡乱想了一阵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在困意的侵蚀下忍不住睡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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